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言行。

他也太粗鲁了,这一点也不符合他一直以来接受的高素质礼仪教育。

霍聿珩在他旁边坐下,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宝宝害羞了?”

他闷在帽子里,委屈巴巴地说:“老公,陈秘书是不是看见了呢?”

“他没看见,老公挡着你呢,快出来吧,别闷坏了。”霍聿珩伸手拉他的帽子。

他别扭得很,把绳子收得更紧了,声音也更委屈了:“那他就是听见了……”

“我怎么这样,我怎么可以说屁股什么的呢,好丢人。”

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说法,怎么就丢人了?

霍聿珩实在有些不懂。

但霍聿珩嘴上还是哄着他:“说屁股怎么了?”

“陈秘书是没有屁股吗,听见屁股会难受?”

“屁股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屁股就不是正常人了,所以正常人都会说屁股的,宝宝说对不对?”

嗯?

好像是哦。

霍聿珩这番莫名其妙的“正常人屁股论”真的把他唬住了。

“嗯……”他松开手,把自己的脑袋从兜帽里放出来,两只柔软的兔耳朵得到解救,也弹了出来。

霍聿珩捧起他的脸看着,脸颊已经有点红了,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所以宝宝想跟我说什么,这么着急?”

噢!他都差点忘了这个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