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当然热!但是他想等霍聿珩走了再出来,那只好装睡了。
身边的床垫一沉,霍聿珩不仅不走,还坐下了。
他还是不出声,霍聿珩又突然说,“嗯?宝宝,这是什么露馅了。”
什么馅?
随后,他流在被子外面的那只兔耳朵被霍聿珩的手轻轻捏住了,末了,手指还轻轻摩挲了起来。
有些粗糙温热的指腹摩挲着耳朵,温允安浑身一颤,霍聿珩怎么可以突然摸他的兔耳朵呢!
温小兔揭竿……揭被而起,从霍聿珩手里把兔耳朵抢了回来。
霍聿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睡醒了?”
温允安的脸红红的,手心托着那只被摩挲得有些敏感的兔耳朵,有些羞愤地谴责霍聿珩:“先生,你怎么可以偷偷摸我的耳朵!”
“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问得好,他被问倒了。
“而且我没有偷偷摸,不是宝宝自己把它放在外面的吗?”
他哪有呀,他只是忘了。
他脸颊一鼓:“那你也不能摸。”
“为什么?”
他转身背对着霍聿珩,拉着长长的兔耳朵捂着眼睛:“不给你看。”
掩耳盗铃说的就是温允安,不仅没捂住兔耳朵,还顺利把身后把兔尾巴也展示了出来。
他的尾巴有四五厘米长,正在他尾骨的位置卷成一团,把家居服的上衣边缘微微顶了起来,像微型的白色棉花团子,松松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