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秦肆其实没走,靠在餐厅外面,偷听。
不对,正大光明的偷听。
听到这个问题,秦肆收起手机,他也好奇秦瑾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秦父看了眼儿子,他了解秦瑾,家丑是家里的事,在外面秦瑾不会把家丑外扬。
“他是我弟弟,是我很亲的人,怎么、我不维护他,让你拿其他人羞辱他?”
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秦肆以为秦瑾会说以大局为重,没想到这句话还是在维护他。
“什么叫羞辱?我们这不是在鼓励他向上吗?”二姑脸上的笑挂不住。
早知道这对兄弟是硬茬就不招惹了。
“他很好,不用你们鼓励,奶奶我也先走了。”
秦瑾走出餐厅门,才看见靠在墙上的秦肆,两人对视一眼,秦瑾问,“你没走?”
“想听听他们怎么说我坏话的。”
意思是秦瑾刚刚说的话他听见了。
“我没别的意思,爸爸妈妈肯定也不希望我帮着外人说话。”
“我?”秦肆指了指自己,“外人?”
“不是,那些亲戚。”秦瑾说,“你去哪?一起走?”
两人很久没有站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不了,我回家换个衣服,有事出门。”
“行。”
下午,秦肆把顾淳约了出来。
秦肆中午根本没吃什么,现在饿得不行,一见面就要去吃饭。
换下正装,秦肆随便套了件卫衣,双手插在兜里,神神秘秘的靠近顾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