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淳思考了好久好久，顾母一直没挂断电话，等待他的回答。

“好。”

最后，顾淳选择妥协。

老板娘说的对，他现在还要靠父母生活。

回到家，家里的灯只留下客厅的小灯，顾母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顾母是钢琴家，平时特别爱惜自己的手，从来没做过饭和家务，这碗面应该是她成名之后做的第一顿饭。

顾淳没吵醒她，走过去盯着那碗面。

他刚刚已经吃了馄饨，现在不算饿，但顾淳还是坐下把这碗面吃光。

顾淳不知道怎么表达对父母的感情。

从小跟在爷爷奶奶身边只有过年才能见到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过的父母。

每次都是留下一大笔钱，和几句问候就匆匆离开。

直到近几年才把顾淳接到身边。

顾淳对他们的感情停留在小时候的期盼中，再大一些就没那么强烈了。

不过父母倒是极力想亲近他，什么都安排最好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对学习上有种近乎偏执的苛刻。

顾淳也没让他们失望。

隔天一早，秦肆躺在沙发中睁开双眼。

在沙发上睡了一晚，此刻浑身酸疼。

秦肆起身，晃了晃还是有些发晕的脑袋，跟从楼上下来的秦瑾对上视线。

秦瑾主动打招呼，“早。”

秦肆一愣，这人今早吃错药了？还是压根没吃药？

竟然主动跟他打招呼了，真他妈稀奇。

不过秦肆没搭理秦瑾，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