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毕业就举行的婚礼拖到现在,蒋云暮遗憾却又无可奈何。
“日暮”就像三人共同养育的孩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蒋云暮似乎也没那么遗憾。
“为什么这么突然?”
蒋云暮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举行婚礼要很长时间,要准备很多东西。
“日暮”刚跟华亚签约,秦肆一个人忙不过来。
陆日升抱住蒋云暮,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等不了了。”
没人能理解他摸到那把刀时候的心情,即使蒋云暮现在完好无损的躺在自己面前,他还是没法忘记。
惊恐,害怕,怕失去。
“好。”
半个多月后,蒋云暮的刀口已经结疤,两人回去看了姥爷。
姥爷年龄已经很大了,从医院回家后,守着那片花园,看着妻子的照片,安逸的过着每一天。
姥爷带上眼镜,看着自己的外孙,笑了笑,“日升,小暮,回来啦?”
姥爷自己有种预感,他最近做梦总能梦见已故的妻子,他知道,这是某种征兆。
不过最爱的妻子能来接自己也很不错。
姥爷亲自下厨给两人做了顿饭。
望着厨房中姥爷已经不再挺拔的背,陆日升鼻子有点酸。
他已经很久没回来看过姥爷,也没注意到他已经在慢慢老去。
陆黎是陆岩松老来得女,开始照顾陆日升时他已经从研究所退休了。
常年在研究所接触药物,导致这些研究员身体比普通人要差很多,老得也快。
菜端上桌,陆日升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眉头轻皱。
很咸。
“怎么样?还是不是之前那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