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暮点头,一副虚弱要死掉了的表情,“超级疼,这辈子没那么疼过,怎么办?他的刀子是不是捅到人家的肾了?”
陆日升抬手擦眼泪,“没有,别担心,救护车马上就到。”
蒋云暮攥住陆日升的手,“咳咳老婆,肾要是坏了,我还怎么跟你做啊?”
“”
“别哭了老婆。”蒋云暮抬手给陆日升擦眼泪,“你有没有受伤?”
陆日升摇头,“你你不要死啊”
“死不了”
两人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一件事上。
这里距离医院不算远,救护车来的很快。
医生把蒋云暮抬上担架,陆日升这才注意到地上一大摊血。
这个笨蛋,流那么多血还安慰自己不要哭。
陆日升上救护车之前回头看了眼,殷秀被医生抬到担架上,已经晕了过去。
陆日升眼底满是狠厉和杀意。
如果今天这刀捅的是他,陆日升还不会这么恨殷秀,但刀落到了蒋云暮身上。
还有前几年那事,蒋云暮嘴上不在意,真正提起的时候也会难过。
蒋云暮是他的软肋。
再无坚不摧的人,也有最柔软的地方。
陆日升攥紧拳头。
四个小时后,蒋云暮被推了出来,医生如释重负的跟陆日升说。
“还好没伤到要害,刀捅的还挺深,送来的及时也就没什么事。”
陆日升跟医生道了谢,跟着蒋云暮去病房。
秦肆接到电话时,吓得从酒店床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