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逢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像是老了十岁，“日升，你妈妈走了，后天火化，你要来看看她吗？”

陆日升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电话开的是免提，蒋云暮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走的？”

几秒后陆日升平静下来，陆黎对他做的事还历历在目，一时间他竟然感觉不到半点悲伤。

“研究所药液中毒，没抢救过来，日升，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恨我们，但你妈妈临死前还在念叨你的名字，算爸求你，你回来看看她吧。”

陆日升沉默好半晌，蒋云暮腾出手在他肩膀上拍拍，无声安慰。

“好，我会回去。”

挂断电话，两人都没主动开口说话，陆日升看向窗外。

北城这两年发展迅速，照这个势头下去，再过几年都能赶超b市。

街边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天空下起小雨。

“云暮。”

“怎么了？”

蒋云暮瞥了眼陆日升。

“我竟然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陆日升叹了口气，“就像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突然离世，我一点情绪都没有。”

陆日升收回视线，缩在座位上，年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两人身上还穿着西装，蒋云暮却有一种他们还在上学的错觉。

几乎隔一段时间都会和一群朋友聚一次餐。

顾淳在律师界崭露头角，成为律师界又一新星，秦肆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研究各种美食给顾淳送去。

边尊去了h市，他家的家族企业在那边，左善在h市做了漫画家，年前还出版了第一部作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