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那人有点眼熟，走近看看。”

男人正在跟医生讲话，西装看起来很久没换过，头发和胡子也没打理，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颓劲。

陆日升和蒋云暮跟着男人一路来到温喜病房前，男人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还真是他，岑先生。”

两人不打算趟这趟浑水，男人在门前站了半晌，门突然开了。

楼哲看见男人先是一愣，几乎是一瞬间暴怒的揪起男人的领子。

“你他妈还敢出现，找死吗？”

男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眼睛一直往病房里瞥。

“再怎么说温喜是我合法伴侣，你不让我见他信不信我报警？”

楼哲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着在男人右脸补了一拳。

“离婚协议书温喜已经签过了，不就差一张离婚证吗？更何况，你配见他吗？”

男人推开楼哲，整理自己的衣领，“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你要是喜欢温喜，在他最缺钱的时候你又去哪了？”

楼哲顿住，“你他妈说什么？”

男人神色平静，“这些年我确实对他不怎么样，但他最需要钱的时候也是我帮了他，他也是心甘情愿嫁给我，你掺和什么？”

楼哲脑中像是炸开闷雷，震得他半天说不出来话。

温喜从没跟自己说过这些，等楼哲想表白的时候，传来的却是他已经结婚的消息。

“让我进去看看。”

楼哲回过神，挡在门前，“不可能，你哪来哪回去吧，警方现在正在逮捕你吧？你还敢出来晃悠。”

蒋云暮和陆日升回到学校时，班里正在上体育课。

两人没下去，坐在班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陆日升还记得回来当天，抽屉里放满试卷和零食，像是他根本没离开，只是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