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日升环着胳膊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知道楼哲自尊心比谁都强,最讨厌别人的同情。
“他怎么会进医院?”
楼哲从分神中反应过来,攥紧拳头,脸上闪过一丝暴虐。
“那个畜生家暴他和孩子,他受不了跳楼了,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就是在医院见到的他。”
病床旁的仪器突然闪起红灯,
楼哲瞳孔猛缩,把陆日升留在原地,跑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通,皱着眉表情严肃跟陪同的医生说,“二次手术。”
楼哲也要跟过去,猛然想起陆日升,跑到他身边,“我跟过去看看,要不你先回家?”
陆日升站直身子,撑着拐杖跟在楼哲身边,“我陪陪你吧。”
手术室亮着灯,楼哲的视线一直停在手术室大门上。
医生开门出来,问,“谁是温喜家属?”
楼哲一愣,慌忙站起身,“我我是!”
“准备签一下病危通知书吧。”
楼哲眼尾瞬间红了,颤抖着手抓住医生的袖子,“医医生,不是说能救活的吗?用的不都是最好的药吗?”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自己不想醒来我们也没有办法。”
医生说完转身进了手术室,楼哲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想醒过来”
陆日升听到楼哲的呢喃叹了口气,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无声安慰。
温喜选择了一种最简单也是最痛快的方式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犹如一朵花,刚绽放就枯萎。
楼哲猛的站起身,跑到手术室门前,“可以让我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