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b市机场。
陆日升已经能自己撑着拐杖走路,就是不太适应,走一会就觉得累。
陆日升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朝蒋云暮摆手,“快上去吧,他俩都进去了。”
蒋云暮嘟着嘴,“你就一点都不想挽留我吗?挽留我我就不走了。”
陆日升被他这副模样可爱到,捏了捏他的脸颊,“赶紧上飞机,我会想你的。”
蒋云暮越发郁闷,不高兴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要到登机口的时候冲陆日升挥手。
“我走了?”
“走吧。”
陆日升攥着手机挥手,扑哧一声笑出来。
蒋云暮这副模样跟个小怨妇一样。
陆日升打了辆出租车回家,家里一片冷清,陆黎和顾逢都不在家。
本想再在这里住一晚上,陆日升现在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连家都算不上的地方,没什么可留念的。
陆日升扔下拐杖,一蹦一跳的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书桌时,陆日升突然注意到角落的牛皮纸袋。
陆日升拍拍上面的灰,小心塞进行李箱。
里面的照片一张不少,都是蒋女士在游乐园拍的两人。
犹豫片刻,陆日升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我走了,卡里的钱没动。”
写完后压在笔筒下面,把陆黎在病房给他的银行卡放上去。
做完所有事,陆日升拉着行李坐电梯下楼,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切,以后都跟他无关了。
以前的陆日升羡慕其他人家庭和睦,后来他发现,其实这些也能有替代品。
他有姥爷,有蒋云暮,甚至十五班那群人,他们给自己的关爱,远比陆黎和顾逢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