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淳又想起来,唐案跟宋术表白那天,秦肆眼里也是这样的情绪。
或许两人在一起真的很仓促吧。
“淳子?走了。”
秦肆拽了一下还在发愣的顾淳,“大黄只给我们一天假,咱今晚不能在这边过夜。”
四人去吃了顿饭,饭桌上秦肆突然想起什么。
“哎,日升,楼哲你熟吗?”
秦肆记得楼哲跟蒋云暮走的挺近,估计跟陆日升也挺熟。
“嗯,怎么了?”
陆日升咬过蒋云暮剥好的虾仁,点点头。
“他好像出了点事,不过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你姥爷提了一嘴。”
“你去医院了?”
蒋云暮从一堆虾壳抬起脑袋,问道。
“嗯,我爸,老毛病犯了,我陪他去医院,路过咱姥爷那的时候他正在外面打电话,我就听见几句话。”
陆日升吃虾吃腻了,偏开头拒绝了蒋云暮递过来的虾仁。
“姥爷说什么?”
秦肆稍作回忆,“跟警局有关,貌似是楼哲打了人吧,没太听清。”
陆日升眉头一皱,“他去北城了?”
蒋云暮接过话,“嗯,就你出事那晚,我在北城见过他,带着行李箱。”
陆日升知道楼哲是去做什么,深吸一口气。
楼哲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待人温和,实际上疯起来比谁都疯。
陆日升头疼的叹了口气,偏头跟蒋云暮说,“推我出去一趟。”
秦肆和顾淳接着吃饭,两人走后秦肆才开口。
“你今天咋了?满脸写着不高兴。”
顾淳扯出一个笑容,顺手把剥好的虾塞到秦肆嘴里。
“你这笑还不如不笑,丑死了,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