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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背着手扒开陆日升的眼皮,用蹩脚的汉语说,“可以恢复。”

蒋云暮一听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拉住医生的手,“真的吗真的吗?”

外国医生被这个热情的小伙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蓝色的眼里充满笑意。

“当然我能治好。”

手术安排在隔天下午,陆日升不想待在闷闷的病房里,医生让蒋云暮推着陆日升出去走走,对心情也好。

医生预想的,陆日升会因为短暂失明导致心理受到创伤的情况根本不存在。

对于陆日升来说,有希望把眼睛治好没什么好难过的,至少有希望。

对比这个,见不到蒋云暮才是最令他难过的事。

蒋云暮见陆日升许久没说话,蹲在他面前,拉住他的手。

“在想什么?”

陆日升跟蒋云暮十指相扣,对戒碰到一起。

“在想,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金黄的银杏叶,飘落在两人脚边。

一瞬间,蒋云暮的眼里只有陆日升。

陆日升抬起头轻轻抚摸蒋云暮的面部轮廓,手指拂过他的唇时,停住了。

蒋云暮仰着头,被陆日升垂头吻住唇。

陆黎站在窗前,看到这幕罕见的没有觉得心里发闷。

陆日升被推进手术室前,最后跟蒋云暮说了句话。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去塞纳河畔。”

“好。”

蒋云暮站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突然接到秦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