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跟我整理的数学笔记,数学课都听不懂了”
蒋云暮抽着鼻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两个月的委屈都哭出来。
他从昨天见到陆日升就有些憋不住,但陆日升明显比他更委屈。
他就憋到现在,憋着一肚子眼泪。
“还有我妈你走之后我们家都没有你的信息素了,我那天易感期”
“我妈让阿姨把你屋子全都打扫一遍,我找不到你的信息素。”
蒋云暮擦着眼泪,分开的这两个月,蒋女士无数次注意着蒋云暮的情绪。
他伪装的很好,除了不怎么喜欢说话,不太爱笑了。
假装的跟平时没有两样。
“我打抑制剂没有用我找到你的外套,之前从你家回来你给我的那件,我抱着你的外套才能睡着”
楼哲不知道怎么也鼻头一酸,他看了眼手机,“你马上赶不上飞机了。”
陆日升擦干蒋云暮眼角的泪,“先回去,我订晚上的机票。”
楼哲一顿,“不是,陆日升你来真的?你妈知道会生气的。”
陆日升没说话,轻轻抱了抱蒋云暮。
“乖,在家里等我。”
蒋云暮上了飞机,陆日升站在外面,看着飞机起飞,呼出一口气,在空中散开。
“你们小朋友谈恋爱真是”
楼哲打趣道,“幼不幼稚啊?不就是异地恋嘛。”
陆日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谈过恋爱吗?”
楼哲一哽,“没有。”
“那你懂个屁啊。”
楼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