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暮眼眶通红,声音委屈的不行,“您不能代表他。”
陆黎冷哼,“五年前,因为他要带你去看烟火,给你过生日,导致你们被一群小孩揍了,还被注射药剂。”
“陆日升一直在自责,他觉得是因为他的主意才导致你受伤,你失忆。”
蒋云暮已经想起来了,他摇摇头,“我没这样认为,我没怪他”
“所以蒋云暮,你觉得陆日升是喜欢你吗?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在赎罪?”
陆黎紧盯着蒋云暮的眼睛,果然在里面捕捉到一丝动摇。
“更何况他为了你牺牲太多了,放弃了更好的院校,放弃了更好的未来,你以为他喜欢游戏?”
“只是因为你喜欢他才喜欢,他想把自己赔进去来偿还你。蒋云暮,你已经耽误陆日升五年了,你还想耽误他一辈子吗?”
“陆日升对谁都没有感情的,对你也只是亏欠和自责,你们还小,这种感情不叫喜欢,你知道吗?”
蒋云暮失神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他能不能挺过这关还难说,你不能毁了他一辈子,放过他行吗?”
女人带着请求的声音砸在蒋云暮心上,对上陆黎的目光,蒋云暮紧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手心带来刺疼,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就当陆日升没转学,你不认识他。”
陆黎看了眼时间,“过段时间我会带他离开,你别来找他。就这样吧,你回去休息吧。”
陆黎转身离去,蒋云暮抱着头蹲下,眼泪顺着指尖流出。
略显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整个走廊回荡着他低声的啜泣。
心口的那半块玉硌得他有点难受,有点喘不过气。
——
陆日升躺在病床上,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