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什么狗屁信息素过敏症是因为他,遇害也是因为他。
蒋云暮双手插在口袋中,走出巷子,深吸了口空气,心里一阵酸涩。
陆日升这五年一直活在自责中吗?
病床上蒋云暮猛的睁开眼,被嘴里的血呛到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
医生把床折叠,扶着蒋云暮坐起来,把垃圾桶递到他面前。
蒋云暮吐出一口血,缓了口气,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陆日升呢?”
陆岩松避开他的视线,沉默的叹了口气。
蒋云暮看向蒋女士,声音颤抖,“妈,陆日升呢?”
蒋女士眼眶一红,“云暮我”
陆岩松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瞳孔一缩,颤抖着手接起。
“喂。”
那头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爸,日升呢?你告诉我日升在哪?”
“”
“我把他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耿家耿家已经把照片发给我了,为什么看不住他,为什么”
女人的哭声凄惨,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
“小黎,你现在在哪?”
电话被一个男人接起,“爸,是我,我们在去耿家的路上,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