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里面任何一样研究仪器都价值千金。
陆老陆岩松站在老者面前,皱着眉头指了指一项研究。
“问题就出在这里,楼教授,您看,poison药剂的作用是改变人体的染色体从而导致二次分化。”
“那为何蒋云暮和陆日升两人打入药剂五年了还没有开始分化呢。”
楼教授在本子上记下这点,沉吟道,“两个孩子十八岁第一次分化,一个分化成alpha,一个分化成oga。”
“是的,您想表达的是?”
“或许他们的染色体早就被改变,万一蒋云暮其实是个oga硬生生被改成alpha了。”
楼教授本质上是在开玩笑,陆岩松就真的信了,“不可能,他俩那体型差还是能看出来谁a谁o的。”
楼教授哈哈笑起来,“我开个玩笑。”
楼哲匆匆跑进来,“爷爷,老师!”
想起忘了敲门他又退出去重新敲门,“我能进来吗?”
得到楼教授同意,楼哲举着一沓资料进来。
“耿庄那边已经有动静了,听说他们研发了新的poison。”
楼教授接过资料,眉头紧锁。
“这么快就有动静了吗?一定要看好两个孩子,最迟明年开春他们一定会动手。”
春天是所有生物复苏生长的时候,也是poison药剂药效发挥最快的时候。
耿家到底想分化出什么东西来。
——
运动会第二天,参加完秦肆生日的那群人睡到九点多才进学校。
陆日升的比赛是中午最后一场,昨天喝的也不多,发挥起来根本不成问题。
蒋云暮抱着两人的外套站在赛道旁,视线冷冷扫过第四跑道的殷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