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日升不禁开始怀疑愣头青和那个黑手帮是什么关系。

“那个愣头青叫什么名字？”

蒋云暮不知道陆日升问这个干啥，实话实说，“耿霍，真没事，你开心一点嘛，脸一直皱着会变老哟。”

陆日升轻轻捏了一下蒋云暮的小拇指，扯出一个笑容，“好。”

愣头青回到自己班级后再次起身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我去个厕所。”

耿霍绕道南门后面，那片几乎没人去过，落叶堆积踩在上面咔咔作响。

“喂，爸爸，我好像找到那年被我们注射药物的人。”

耿霍一改温润，露出阴鸷的笑，“您说那晚夜黑没看到两个小孩的脸，但我今天闻到了poison针剂的味道。”

电话那头嗓音沙哑，听不出什么语气，“你确定？如果出差错后果很严重的。”

耿霍近乎疯狂的点头，“我确定，oga注射是不是比alpha更能显气味？”

“是，oga先天比alpha娇弱，用了同样的药剂肯定会更显气味。”

“那就是了，先前我总能在那个alpha身上闻到微弱的气息，我还以为是我感觉错了，但今天那个oga，气味特别强烈。”

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半分钟，突然换了话题，“耿霍，你觉得poison对你有什么改变吗？”

耿霍迟疑两秒，实话实说，“其实没有，或许是我没到年纪？”

“不，poison只是我们研发出来的劣质药，成功分化的概率不到百分之零点一，所以我们又加强研究，研制出更新一代的poison药剂。”

耿霍吃惊的喊了声，“那您的意思是”

“对，你年底回来的时候先试一下，如果可以就找机会把新的poison药剂注入那两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