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暮下意识以为陆日升睡觉流口水,无奈的想抽纸帮他擦擦。
靠近才发现,陆日升紧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蒋云暮手上。
“?”
蒋云暮顿时慌了,以为陆日升是发情期太难受,疼哭了,“别哭别哭,我草啊,我安抚信息素马上见底了咋办。”
蒋云暮完全没预料到陆日升今天会到发情期,安抚信息素是一点没攒。
“怎么办啊,抑制剂不行太疼了。”
蒋云暮急得也要跟着哭了,“怎么办啊,很疼吗?”
陆日升不是真的难受,只觉得如果真是梦的话那太不真实了。
以往梦里蒋云暮都是以小孩的面貌来见陆日升,突然长大了还没适应过来。
就在蒋云暮要哭了的时候,陆日升开口了,“云暮,你长大了,以前的事还记得吗?”
蒋云暮蒙了,眼里的泪憋了下去,“什么事?”
陆日升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或者说他正沉浸在自己编造出来的梦境中。
“林浩,贾杰,魏群,还有别人,他们你都不要记起来,都是坏人。”
魏群?好耳熟的名字。
蒋云暮稍稍想了想,院校里好像有个alpha叫魏群。
对比蒋云暮秦肆顾淳这种披着坏孩子外套的好宝宝,魏群才是真正让导员头疼的问题学生。
打架逃学霸凌,甚至差点触碰到法律底线。
魏群他爸是院校大股东,院校一直敢没把他开除,只能记过装个样子给家长看。
“他们为什么是坏人?欺负我们日升了吗?”
蒋云暮颇有耐心的哄问。
“不是,如果不是他们,蒋云暮和陆日升不会分开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