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杜成涛的勾当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吧,可你不还是放任了这么多年?”
“上次他对你下手,过来求了你几句,你就又心软了。”
“不赶他出国,还在公司给他安排了个职位,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怕他没利用价值了,k国的黑帮会对他下手。”
“爷爷,我说的不对吗?”
池汎桃花眸轻轻闪烁着,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诶……”
池汮洲长叹一口气,颓唐的扔掉了手里的拐杖。“没想到你都知道了。”
“你没当过爹,你不懂。从小我对他的关注就不多,所以他总觉得我偏心。泞淮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他也在轮椅上坐了二十年。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死在别人手里。”
“爷爷,你只记得你打断了他一条腿,让他过了几十年苦日子。可你不记得他干了什么嘛?他亲手杀了我父母!我爹难道不是您的亲儿子吗?”
“他只是在轮椅上坐了二十年,可我爹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没了!”
“如果是在以前,你还能用找不到证据来搪塞自己。可现在我已经把证据给你找来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你也清楚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嘛!?”
池汎语气有点激动,身体也因为气愤而止不住的轻颤。
他可以理解老爷子作为父亲的想法,但他不能接受。
因为这样对不起他自己的父亲。
池汮洲眼底划过一抹苦涩,无奈叹息。
“害……人啊就是很奇怪。有时候道理就摆在那,明明什么都懂,可偏偏就是做不到。”
“可能是人老了……失去了太多东西,胆子也就小了。”
桃花眸里,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池汎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爷爷,你该休息了。”
“是该休息了……人老了,说几句话就累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池汮洲是拄着拐杖走的,原本挺拔的身形显得佝偻了不少。
但走的依旧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