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抬眸,望着那张冷艳的面容,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诶……凡人盼成仙,仙家盼成神,可这真成了神,烦恼反倒更多了。”

“这次的暗域魔潮,彻溟的实力大增,就连赤炎都陨了……神魂俱灭,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一缕浅淡白光将折扇的酒水蒸腾干净,帝汎浅淡一笑,心中已是了然。

“早听闻神君和赤炎神君是千年挚友,如今之事确非吾之所愿,还望神君节哀。”

“节哀……”

紫霄轻念一句,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是得节哀……活久了,这样的事儿也见多了。暗域失守,九州六域虽合力将界碑重新封印,但也元气大伤。”

“本君忙着安抚人心,稳固九州局势,连去赤炎神殿给他送酒的时间都没有……也算不上什么称职的好友了……”

……

说实话,这场景给林星烨看恶心了。感觉整个神殿都茶香四溢的。

赤炎神殿也在神域,对你个神仙来说也就几步路,你有空在这儿叽叽歪歪的喝酒,不能给他送一瓶儿??

骗鬼呢吧…

活这么久,第一次想用‘婊’字形容一个男人。

呸,他是个屁的男人,就是个又坏又装的糟老头子。

“紫霄神君统领神域多年,忧心九州六域,深感众生疾苦。在如此特殊时机,能抛开情感,将九州太平摆在首位,是大胸襟,实在无需自责。”

帝汎也活的久了,恭维的话甚至都不需要措辞,张口就能来。

紫霄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隔袖为他添了一杯酒。

“帝汎神君能理解,本君倒是欣慰不少。此次邀你,也确有一事相求。”

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盏,帝汎掀起眼帘,凝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轻笑开口:“神君请讲。”

“本君知晓你与星烨仙君在下界就已相识,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