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汎微微俯身,凝视着他癫狂的模样,慢悠悠的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哂笑着开口:“可惜,我这几天心情不好,若是你们晚几天再跳出来,可能就没事儿了~”
……
他现在跟他老婆有时差。
都怪你们搞得事情太多,每天都被迫早起,他都没法陪老婆睡觉了。
赵震旬被强行架走了,会议室里的氛围更凝重了。
偌大的会议厅里,只有杜成涛一个人,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已经没有刚刚那自命不凡的架势了,整个人心虚的止不住冒冷汗。
“既然杜董毛遂自荐,而且就连赵董也十分认可你的实力,那不如就来说说,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是怎么带着池渊走向新高度的?”
杜成涛手指摆弄着胸前堪堪扣紧的衣扣,脸憋的通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
“啧……说不出来吗?话都不会说,怎么才能带领池渊走向辉煌啊~”
池汎双腿交叠,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竟然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不说,那就只能我帮你说了。”
“你以权谋私,克扣员工工资,霸凌基层员工,利用自己职权,给亲戚开后门,带着你们整个家族一起到公司敛财。半年时间,通过在运输行业的账目上动手脚,你们杜家就从池渊扒走了八千万。”
“杜董啊,上个班你怎么还连吃带拿啊?”
“也不知道你是想带着池渊更进一层楼,还是带着你们杜家再分一杯羹呢?”
池汎说的不紧不慢,磁性的嗓音配上他独有的声线,即便是述说罪行也让人有种如临空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