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占点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池汮洲说不过他,举起拐杖就要动手,但看他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又打不下去了。
这伤若是追根溯源起来,还得有一半得记在他头上呢。
“不过,爷爷,这回你的亲儿子既要害你亲孙子,又要害你,你准备怎么处理呢?”
池汎接着追问,把一切都挑明了说,就是想让爷爷认清现实。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即便是亲人,也不可饶恕。
遇到池溟准那样的人,心软只会让自己更快下地狱。
池汮洲沉默了,疲惫的双眼凝视着那双凛冽的桃花眼,许久都没给出答案。
他活了这么久,什么不懂啊。
他今天做了这么多,也只是在试探,试探老二到底可以为了这份家业做到什么份上。
二十年前为了继承权可以亲手弑兄,二十年后竟还敢对他下手。
当年他不忍一下失去两个儿子,才连真相都没查明,就打断了腿,把人送出国去。
现在想想,是他错了吧……
可以说今天这种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老二手段那么脏,也不知道这臭小子能不能抗的住。
“你比你爸倒是强了不少……想干什么就去干吧,爷爷给你撑腰。”
池汮洲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看起来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斗可以,但别拼命。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总得送一个不是~放心,一定不会是我。”
池汎故意打趣的的安抚了一句。就是这安抚用处不大。
池汎或许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