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彦抬眸,瞄了眼病床上心大到还在仰头看电影的臭小子,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这么大人了,还那么叛逆,家族企业不管不顾,只知道开车。
他家祖辈也没给别人拉车的啊。
不谙世事,遇事不动脑子,说不定以后被人吃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心里莫名就冒出了一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他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替这没心肺的扛多久。
要不,再赌一把?
当了这么多年投资人,反倒是这次的仗最难打了。
林成彦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池汎。
“对于现在的情形,你有什么想法?”
“这么多我向来对家族企业没什么兴趣,而且一直单身,没有暧昧对象,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所以二叔才一直没有对我下手。”
“虽然没下手,但一直叫池靖裕阻止我调查当年我父母车祸的真相。”
林成彥想起二十几年前的老友,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找到线索了吗?”
“有些眉目了,当年二叔家保姆收了钱后去了y国,我派人查到了地址,却在保姆家附近发现了二叔的人,没敢轻举妄动。”
“行。不动手是对的,如果池溟准发现你的意图,恐怕会先下杀手。”
林成彥轻轻弹了弹烟灰,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
“不过…当年的事,即便你找到了线索,池老恐怕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毕竟骨肉相连,池溟准现在他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