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是在怪我安排的有问题吗?”
“不不…不是。”手下的眼底溢满惊恐,连忙跪下磕磕巴巴的开口:“池…池少的安排怎么会有问题…,一…一定是对手太狡猾……啊!!”
话音未落,池靖裕猛地抬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接着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他的脑袋猛砸了好几下。
猩红的血液溅的到处都是,血珠附着在镜片上,衬得那张脸更加恐怖。
池靖裕微微俯身,染血的手指拉下鼻梁上的眼镜,望着一脸痛苦的手下,幽幽开口:“是对手狡猾,还是你们蠢呢?”
手下已经回不了话了,惨叫着捂住鲜血淋漓的脑袋,疼得满地打滚。
池靖裕冷笑着擦拭着手指上的鲜血,转头看向一旁畏畏缩缩的另一个人吩咐道:“重新派人去追,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就明着来。他今天,必须死!”
敢跟他抢他哥的人,都得死。
+
池汎焦急的追了一路,在赶到郊区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人不在这,那会在哪?
会不会已经被人……
他想安慰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根本做不到。
他知道池靖裕折磨人的手段,他处理的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场景,只是想着就感觉窒息,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快给我去找!!”
池汎身体微微颤抖,用力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冷的仿佛堕入冰窖里一般。
“少爷已经派人去找了。我在周围打听了一下,刚刚确实有辆跑车在这里兜圈子,但是有人看到他们从路口的断桥开走了。”
方瑾小心翼翼安慰。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少爷,紧张,失控,歇斯底里。
“走了……?”
池汎恍然抬头,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