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半跪在沙发边,拿着袜子给他穿,看见许瑞的脚指甲长了一点,侧头亲他,“我给你剪指甲好不好?”

“不好!”

“那我去拿指甲钳。”

“我说不好!”许瑞扭着身子踢他屁股,“哼哼!”

疏白抓着他的脚挠了两下,又回到沙发边轻轻放下,“乖乖躺好,我马上回来。”

许瑞怕痒,他笑的花枝乱颤,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带着吻痕的腰腹,“好痒呀疏白。”

“你躺好,我很快就回来。”

“哦~”许瑞拉长声音调子,翻身趴在沙发上,看着疏白进卧室,他闭着眼睛扯着嗓子,“疏白——!疏白疏白疏白疏白!”

“在呢。”疏白没多停留,拿着指甲钳套装出来。

许瑞收着腿给他让位,然后把脚放他腿上。

疏白很认真的给他剪,不敢转头,怕不小心给许瑞剪流血。

许瑞安静的看着他。

他以前很讨厌安静的氛围。

他五岁时来照顾他的保姆总是把他关起来。

房间很大,许瑞自言自语的,一个上午就只有他的声音,等到中午了才会被保姆放出来,因为她要给许长风拍许瑞吃饭的视频。

许瑞每次想告状的时候,保姆就关掉手机连的wifi,假装是网不好,掉线了,然后被迫终止视频通话。

再然后许瑞就要被针扎了。

可疼了,许瑞又躲不开,还是有一次晚上许清越给他洗澡,被水刺激的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哭着说保姆打他。

从那以后,许长风就不雇保姆了,保镖也不让进屋,每天中午都回来,九岁的许清越也不住校了,一到星期天就黏着许瑞说话,没一刻是安静的。

但现在,他觉得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不好,他喜欢这样看着疏白,看一上午、看一整天都不会觉得无聊。

“疏白,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