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哭声停了下，“啊？”

疏白一本正经，“我脸皮薄，不想听你说我。”

许瑞趴在他胸口抽泣，他哭了多长时间，疏白就哄了多长时间，许瑞抬头，“你烦了吗？”

“没有，我不会觉得你烦。”

“疏白你以后不要走了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我以后就变成怎么样，我真的再也没办法适应你走之后的生活了……”许瑞指着心脏，“这里，每天都很疼，疼得我想死……”

疏白紧抱着许瑞。

没有安全感的不只是他，还有看似坚强不在乎的许瑞。

“不走，我不走。”疏白不厌其烦的拍着许瑞的背说了一遍又一遍，等他睡着了，就给他敷眼睛。

……

疏白没像之前那样醒来就起，而是陪着许瑞睡到了八点多。

许瑞醒来看见疏白，怔愣的眨眼，晃着视线不跟他对视。

一想到昨天晚上哭成那熊样，他就尴尬。

“我要上厕所。”

“好。”疏白抱着他去洗手间。

许瑞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身后盯着他的疏白，“……你闭上眼睛。”

“嗯。”

“别偷看。”

“我不会偷看的。”

许瑞一抬头，“……你不是说你不偷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