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脚抵着门,垂眸看着许瑞,“这次没说让我滚,我不当真,我也不走。”

“……你现在就跟个癞皮狗一样。”

“嗯,我赖在你身上。”

许瑞冷眼看他,“脚挪开。”

疏白把脚挪开,用手抵着门。

“……手也挪开。”

疏白把手挪开,用肩膀抵着门。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许瑞回首掏。

“哼……小、小少爷。”疏白脸阔涨红了一大片,退没办法退,进又进不去,渐渐抬头。

许瑞扔开,在他胸口擦手,脸上薄红一片,冷冷瞪着他,“我说不准进就不准进!”

疏白捏紧指尖,“你要吃什么吗?我给你做。”

“不吃。”

“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我去做饭,你等会赏脸吃一点,好不好?”

“不好。”

“小少爷……”

砰!

许瑞把门关上了,他在床上摆了一圈娃娃,躺进去,翻来覆去没睡着,又起来吃了两颗褪黑素。

他睡着睡着就哭了,抱着熊熊呜咽,那瘦削的肩膀发颤,身上都没肉了。

许瑞醒来的时候,熟练的找纸擦脸,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反正有好多次脸上都是泪。

许瑞心想,可能还是因为那五百万的戒指,毕竟他家是个暴发户,也是经历过穷日子的,花了五百万还送不出去,亏大发了。

外面没动静,许瑞竖着耳朵听了会儿,随后垂着眼睫,手指紧蜷着,半晌,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他掀开被子出去,疏白正站在他门口,给他吓了一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