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在一旁惊呼,“出、出国?!他出国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我们说?少爷你知道他要出国吗?!”

“知道啊,他亲口说的。”

许瑞吃了个生蚝,不耐烦的皱着眉,“到底能不能出去?”

许清越和许长风走了,“乖宝我下次再来看你。”

“不用,都说了死不了。”

等他俩走后,陈放跑上前,“疏白真出国了?”

“你耳朵聋了?”许瑞摘了一次性手套,拆了包薯片吃,“艹!你们烦不烦啊?都知道了还问问问,滚出去!”

许瑞胳膊上的石膏刚拆,他就去喝酒了,刷的卡是他自己赚的钱,他买股买的是愈发熟练了,也越来越会分析,几乎是没有亏本。

也没再跟许长风和许清越要钱,他们给的钱也都被许瑞存在一张卡上了。

不想花,觉得别扭。

许瑞每次喝完酒就在酒吧包厢睡觉,第二天回家洗澡换衣服,晚上再接着去喝酒。

陈放怎么都逮不住许瑞,到最后干脆拉着周无许蹲在许瑞公寓门口。

许瑞一看监控,结果不止看到了陈放,还看到了许长风雇的保镖,然后就不回公寓了,又偷偷买了个五十多平的房。

他装修的可温馨了,各种颜色都有,是什么……多巴胺来着,光是看着心情就好。

还给自己买了很多玩偶,超级大的那种,每次睡觉的时候就在旁边摆一圈,把自己围起来。

不会做饭的许瑞学会做饭了。

虽然依旧做的不好吃,但也算进步。

然后就狠狠奖励了自己一箱牛奶。

不是草莓味哦,他现在可讨厌草莓味了。

作息不规律,许瑞又进医院了,怕把自己作死,每天准时准点睡觉,只是偶尔还会小酌几杯,然后抽几根烟,晚上的时候抱着钻戒盒子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