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许紧蹙着眉，很想一脚把她踹下去。

心想，这就是路卓捧在手里的人？眼睛也太瞎了！上次修了一星期的车，这女人也没来给路卓送过一次饭。

“我还是个c呢，路卓没碰过我，你要不要做我第一个男人？”张莹莹长得很乖很幼，说出的话做出的表情却很……难评。

“你觉得你对得起路卓吗？”周无许脸上挂着嘲讽的笑，“他养了你四年。”

张莹莹一脸无所谓，“那又怎么了？是他愿意养我的，再说了，他养我我就要给他当老婆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周无许眼神瞥向她身后，又转回来，讥讽的盯着张莹莹，“你可真不识好歹，路卓那是疼你，换做别人，你他妈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

张莹莹依旧是一脸无所谓，“什么疼我？分明就是傻！是窝囊！我要什么都给，他就是我的提款机！就算我今天跟你上床了，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是吗？”周无许冷哼，看向路卓，“别人说无数次，不如你自己听一次。”

“什么？”张莹莹没听懂他的话。

路卓眼眶猩红，双拳紧攥着，咬牙“嗯”了声。

张莹莹瞬间僵住了身体，随后缓慢转身，笑得一脸乖巧，“路卓哥哥——”

路卓声音平静，“别喊我，我这个傻子不配。“

“不是这样的，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在和他开玩笑——”

“张莹莹，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去找你喜欢的人了，让他给你买你喜欢穿的漂亮衣服、漂亮鞋子。”路卓想说一些重话，但看着张莹莹掉泪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胸腔里胀疼。

这是他养了四年的女孩。

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但是自己周围的环境不好，把她带坏了。

路卓朝张莹莹伸手，“下来，我们出去说，不要在这里打扰周哥。”

张莹莹慌乱的扑进他怀里，“路卓哥哥，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路卓偏过头，把她的衣服拉上去，“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露太多皮肤，外面有很多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