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不要故意气我。”疏白眼中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他眸子微眯,咬着许瑞颈肉,“说实话,好不好?”
“好你大爷!”
许瑞紧攥床单,眼尾泪珠颤颤巍巍滑落,“呜呜我没点,也没亲,更没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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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睡?陈放你个小懒猪,再不起来我就揍你了。”周无许抱着胳膊站在陈放床边。
陈放装不下去,把脸露出来,脸颊两侧就跟贴了大红纸一样,眼睛飘忽不敢看周无许,理直气壮,“你、你让我很累,我睡懒觉怎么了!”
这话真的好有歧义。
周无许半蹲在床边,捏着陈放软乎乎的手,无奈道,“不应该是我更累吗?”
“反正我就要睡懒觉!”
“可是你已经醒了。”
“我还能睡!”
周无许哼笑一声,说,“行吧,那我自己去看戏。”
看戏?
陈放坐起来了,从他手里扯过衣服自己穿,边穿还边问,“什么戏?”
“陈守和郑燕离婚,打官司,现在正在分家产,你家门口停了一辆货拉拉——”
陈放撇嘴,说,“郑燕都霍霍完了,哪儿还有家产?”
“给我穿一下裤子吧周无许,我手酸。”
他都这么可怜了,周无许还能说什么?
起身把陈放抱起来,让他站在床边,周无许给他提裤子,提完就直接抱起来了,还颠了颠,语气听着很是嫌弃,“你太瘦了,抱着都硌手。”
“那你就别抱我!明明知道我是因为吃不饱才这样,你还要说!”
陈放哭腔一出来,周无许就贱贱的亲上去了。
陈放又哭,他又亲。
把陈放的哭声搞的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