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许匆匆穿好衣服,刚拉开门,陈放就趴他怀里了,“你干什么?”

陈放那小巧的鼻尖红红的,泪珠将睫毛沾成丝缕,站不稳般往下滑,“帮帮我……”

“你、你自己来——”周无许说话结巴。

“我不会!周无许我不会……”陈放抓着他的衣服,“你快抱抱我,我要掉地上了……”

—(补)

许瑞顶着刚剪短染黑的头发抽烟喝酒……做题,多么熟悉的场景,但这次他一点狠话都放不出来。

还说要纠缠疏白呢,td人家喜欢乖的!

许瑞这辈子没乖过。

真想从楼顶跳下去,然后什么都不想了。

许瑞点燃刚买的烟,这个劲大,烟味重,没一会儿整个客厅就都是烟味了,吸了两口就开始闷咳,“咳咳,怎么这么呛……”

他摁灭,又点燃了昨天的万宝路樱花。

淡淡甜甜的烟味,没劲但好闻。

烟雾缭绕下,许瑞的神色分辨不清,那灯光透过烟雾洒在他脸上,眼睛下方出现长长的睫毛阴影,“真他妈难受啊……”

许瑞手指捞过酒瓶,这回不倒玻璃杯了,直接对嘴喝,有点辣喉咙,度数也高,烧的浑身发烫。

他低语道,“明天离我远点儿,再让我听见你喜欢乖的,我真的要把你起来了……”

胃有些痉挛,他回到公寓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酒倒是已经喝了两罐了。

都怪喝酒太多,练出了酒量,以至于喝到现在都不醉,还越喝越想哭,上次摔倒在疏白怀里哭成那样,他指不定在心里骂自己没骨气。

许瑞捂着肚子倒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盖着从宿舍里偷来的疏白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