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
疏白轻笑,“小少爷,那你要光着听我讲题吗?”
“光着就光着!不对,我才不听你讲题,你从我家出去!”
疏白忽略这句,抱着衣服放在许瑞身侧,把毛巾拿下来再次冲水。
许瑞把衣服弄乱,扔在床脚,躲被子里。
疏白捡回来,“再敷一下,不然今天一天都不能消肿。”
许瑞的“不”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这么丑。
大概敷了七八分钟,许瑞才睁开眼。
让疏白滚出去的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他抱在怀里了,然后衣服的领口就从自己头上穿过,有种懵懵的短暂窒息感。
“小少爷,伸胳膊。”
“我才不要你给我穿衣服!”
“好,我知道了。”疏白主打一个每句话都应,但就是不改,“先别乱动,手上怎么有血?”
许瑞缩回手,嗖的一下伸进袖子,另一只手也伸进去,自己穿好了上衣,“少管我!”
这三个字,许瑞已经说三遍了。
“那你想让谁管你?”疏白眼尾晕着红,他细微蹙眉,声音发冷,“你想让谁管你?陈放吗?”
“对!”
疏白觉得自己迟早得被气死,他拉过裤子给许瑞穿,“我们是朋友,我必须管着你。”
“那你要是跟别人是朋友,也这样管着别人?!”许瑞冷哼着,非常用力蹬裤子。
“我不会跟别人是朋友。”
许瑞又慢下来了,双手环抱着,靠在疏白揽着他的胳膊上,也不像之前那样抱着他的脖子贴贴蹭蹭了。
疏白给许瑞穿衣服穿的格外艰难,因为许瑞紧绷着身体,像个人形立牌,抱着他往外走的时候,他也这样。
“小少爷,收一收长腿,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