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高?吃什么药了?

疏白试探靠近一步,“我和你睡在一起,或者……我睡——”沙发。

“大晚上的过来找我也就算了,还想和我睡一起,”许瑞用他的话噎他,“楠生之间没有这样的!”

靠,又想哭了。

许瑞扭头就走,“随便你。”

他回卧室反锁着门,拱进被子里,哭骂着,“有病啊大晚上的找过来,还说什么收留,很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疏白怔愣看着许瑞的背影,直到消失,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把门关上,给陈放发消息说找到许瑞了才开始打扫。

许瑞骂着骂着就开始骂自己,“我有病啊一直哭,两只眼睛跟炮轰了一样,丑死了……”

他仰躺在床上,把纸折成细条条盖在眼皮上,耳朵竖得高高的去听外面的动静。

但是什么都听不见。

许瑞猛地捶床,“还真走了?!”

按耐不住的许瑞拉开门,顶着一头鸡窝发,目不斜视的走出去,余光出现疏白的身影,他紧捏着的手指松开,一言不发地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啤酒。

单手拉开,咕嘟咕嘟的下去了半瓶。

压下了喉中酸涩,却冰的浑身都冷。

“小少爷,你少喝一点。”

“你少管我!”许瑞绕过疏白,手中的啤酒却被他抢走,送到嘴边将剩下的喝光,随手扔进垃圾桶。

疏白一步步走近许瑞,许瑞腰都靠在吧台上了他也不停下,直到紧紧贴在一起。

许瑞侧着身子,用手背抵他,用力推,“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