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一大口蛋糕,视线落在他眼睛下方,支吾道,“那你喊回来!”

疏白指腹轻擦许瑞鼻尖,抹掉那一点奶油,“我没生气,我只是吃不下了。”

许瑞不依,抓着他的两根手指,“你喊回来,我们扯平!”

疏白眉梢细微轻抖,染上一抹胭脂红,“我,我真没生气,你不是要坐秋千吗?到地方了。”

“你喊回来,才能抵消扯平!”许瑞依旧是那一句。

“快点。”

“……老公。”

许瑞面色涨红,差点抓不稳他的手指,“是老婆!”

“我喊的是老婆!”

疏白忍着羞耻,凑近许瑞耳边,“老婆。”

声如蚊呐。

震耳欲聋。

许瑞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两个词能同时用来形容。

他胡乱把剩下的蛋糕塞嘴里,包装扔垃圾桶,就匆匆跑向秋千。

跑的好快,有点起飞的感觉。

疏白陡然喉间发涩发哑,他拿着杯子喝了两口水,才跟上许瑞。

许瑞又荡的很高,疏白在旁边担惊受怕,生怕他飞出去,“小少爷,你慢点。”

“你别站太近!等会儿把你给撞飞了!”

“什么?”

“你别啊——”许瑞飞了。

趴在疏白身上哭的稀里哗啦。

“我说了让你别靠太近,你就是不听!”

距离秋千侧面近两米远的疏白:……

“怪我,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什么地方?”

“我膝盖好疼,手也疼,呜呜吓到我了,td这破秋千,我下次再也不玩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