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瑞不敢说。

“跟我一起去看电影,我来定时间。”

他勉为其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抵消两个奖励。”

“好。”

“感觉你和我睡在一起很困。”许瑞终于良心发现,他抬眸看着疏白泛红的眼尾,不舍开口,“我还是回自己床上睡吧。”

“没有很困,是我自己的原因。”疏白侧身搂着许瑞,“可能是因为要考试,压力有些大,所以我才睡不好。”

“你要不要吃两颗褪黑素?明天我叫你。”

疏白摇头,鼻尖轻蹭着许瑞的发顶,让他面若桃红,仗着疏白适应自己最近嚣张的作态,把脸埋他颈窝,“哦,那睡吧。”

许瑞定了闹钟,第二天准时把疏白叫醒,当然叫醒之前还占了便宜,没忍住在他脖子上留了个草莓印。

眼看着疏白对着镜子照,许瑞也赶紧露出自己的脖子,俨然和疏白一样有个红印子,“这破蚊子天一热就出来!烦死了!”

“真想明天热到三十度,后天再降温到零下一度,直接把蚊子骗出来杀死!”

许瑞骂骂咧咧,眼底还铺了一层泪。

疼死了疼死了。

早知道他就不用手掐了,直接用嘴在胳膊上吸个印子!

进了考场,许瑞握着疏白给他挑的笔,在疏白给他挑的本子上画猪,标注——笨蛋聋子哑巴疏白。

拿到卷子的那刻,许瑞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