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严鹤是谁,但许瑞更飘了,刚吃完饭就拉着疏白离开。
“清越,你这方法还挺管用。”许长风满意点头,“咱俩以后天天夸他,他指定上进!”
“爸,我怎么觉得……乖宝和疏白不太对劲呢?”
“怎么不对劲?相处得好还不对劲啊?!”许长风不满瞪他,“乖宝好不容易又多了个好朋友,你可别去打岔!”
“……”我能打什么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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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坐这么远!”许瑞一屁股挪到疏白旁边,抓着他的胳膊咬,“小哑巴。”
“我不小。”
“……”
许瑞偏眸瞧他,长睫轻眨,似有水波流转,“我当然知道你不小!”
“你都和我一样高了。”
疏白漂亮的指尖带上了一抹粉,“小少爷,这里有摄像头。”
“哦,我进来的时候就让他们关了。”许瑞不以为然,懒散的靠在疏白肩头,他举着错题本,又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把腿搭在了桌角。
脚尖晃着,清透的腕骨漏出一截。
疏白轻皱眉,“你怎么把袜子脱了?”
许瑞晃的正起劲的脚猛地落踩到地上,又理直气壮的再次搭上去,“今天天热,穿袜子太闷,再说了,我脚又不臭,就算现在脱了也熏不到你。”
疏白手指微微屈起,拨了下许瑞挡眼的头发,“乱了。”
许瑞稍微爬起一点,改为半张脸抵在他肩膀,手插进疏白衣服口袋,随手掏出自己的镜子,照了照。
“嗯,确实乱了。”
他坐直身体,背对着疏白,“给我重新扎。”
许瑞想起头发被揪断的那种刺痛感,缩了下薄白颈肩,转头警告,“你要是再敢薅掉我头发,我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