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给。”
“乖宝,哥哥剥的干净。”
许长风伸着胳膊去打许清越,“我是他爸,他得先吃我剥的。”
“我是他最爱的哥哥。”
“最爱的”三个字让许长风嫉妒。
“停!每次吃饭都吵吵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热衷于表演节目,把虾拿走,我一个都不吃。”
许长风怒瞪许清越,“都怪你。”
许瑞从座位上起来,一屁股坐在疏白旁边,拿盘子夹了好多虾,放在他面前。
疏白抬头。
许长风和许清越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小少爷,我——”不吃。
“你给我剥。”
疏白迅速收回剩下的话。
好险,差点就闹笑话了。
懂疏白的人就知道他刚才的话是想拒绝,陈放差点笑出来,突然想到在以前剥虾是自己的活,又瘪着嘴不吭声了。
许长风看着许瑞奴役疏白,而疏白可怜巴巴默不作声任劳任怨,终于认真了起来。
啪。
他拍桌,“许瑞!你别欺负疏白!”
许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就只让他剥个虾而已!怎么就算是欺负了?在学校他还给我洗内裤呢!”
“咳,咳咳!”疏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闷咳的脸颊飘着红。
陈放:怪不得疏白能当少爷在外面的狗,洗内裤这件事他属实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