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换被单,没有嫌弃你。”

“你消毒了,我都看见了!”

疏白抖了下长睫,“被单脏了。”

“你骗人!昨天晚上还好好的!香香的!你就是嫌弃我!”

一旦有了这个认定,许瑞就不能接受。

他在疏白床上打滚,把他的床单扯乱,还作势呸呸的往他枕头吐口水,吐了半天,一点唾沫星子都没出来。

许瑞看着面色冷静的疏白,觉得自己好像个疯子。

一时间局促和尴尬都写脸上了。

也是,疏白又不喜欢他,而且之前被他碰一下都要消毒,现在和他睡一个床上了,更要消毒。

许瑞说不上来的心口烦闷,垂眸将枕套拆下来,从床上下去,把自己的被子抱回自己床上,然后拿着酒精在他床单上喷、消毒。

想着自己刚才滚了好几圈,他将床单扯下,准备连同手中的枕套一块扔进盆里,被疏白轻握手腕。

“小少爷,只是被单脏了,没有嫌你脏。”

许瑞别过头,但眼神却止不住的往他脸上瞄,“真的?”

疏白点头,“真的。”

他将许瑞手中的枕套抽回来,重新套上,酒精也从许瑞手里拿出来,“不消毒。”

许瑞故意跟他对着干,“你那枕头我可是吐了口水的!确定不消毒?”

疏白淡然道,“嗯。”

磕巴的又加一句,“不、消毒。”

“骗你的,我根本没吐!”许瑞抱着胳膊睨他。

疏白立即转移视线,去找出刚洗的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