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疏白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脚拉床单和被子,许瑞主动避开,没和他对着干,但就是抱着他的枕头不松手。
看的疏白脸热。
“关灯。”
疏白关了灯,怕踩着许瑞,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才上床。
许瑞睡在里侧,他躺外侧,两人一时间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好像谁先发出声音谁就输了一样。
许瑞先忍不住,他故意重重地吸气和吐气,“你怎么不说话?”
他侧身靠近疏白,动作不温柔地抬起疏白的脑袋,把枕头塞过去,然后把胳膊往他腰上一搭,“为什么不说话?”
“我讨厌安静,你快点说话!”
疏白悄悄吐息,想往外挪,但他已经贴着围栏了,“睡觉吧,你不是很困吗?”
许瑞确实困,但他得先让疏白睡着。
不然没办法贴膏药。
“好,你不吃药了吗?”
疏白给他盖被子的动作一顿,“……那是褪黑素,不是精神病药,小少爷,我没有精神病。”
“谁说你有——”许瑞埋他胸口,“哦,知道了。”
艹,他怎么对了疏白说这样的话……
许瑞贴疏白更近,无措的搓捏他腰侧衣服,似有若无的触碰他腰间软肉,“那什么,我郑重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其实我很好的,我也就……只欺负过你。”
“只欺负过我……?”疏白抿唇。
“哎呀反正、反正就是对不起。”许瑞现在整个人格外扭捏,他还没跟谁这样道过歉呢。
“你到底生不生气?要是生气,咱们就打一架,我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