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看着熟悉的本子,他愉悦的扬起眉尾,窄秀手指轻轻翻开。

上面字体工整,标准的行楷,和疏白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让人舍不得弄脏。

许瑞把本子合好,推远了一些才趴在桌上,用袖子挡着自己压不下去的唇角,狐狸眼眸灵动眯笑,眼尾都染着笑意,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疏白,“专门为我写的?”

疏白捏紧笔杆,“嗯,专门……为小少爷写的。”

听到这个答案,许瑞捂着微微泛红的脸,眼睛透过粉白指缝,肆无忌惮的欣赏疏白的美貌,“咳,你写了这么长时间,我不看一眼,好像说不过去。”

他用脚踢了踢陈放,“对吧?”

“不对!”

陈放掀开自己的错题本,胳膊搭在许瑞身上,越过他的脑袋硬要他看,“我可是写了整整三天!”

疏白笔杆捏的更紧,他余光瞥见亲密无间的两人,呼吸都在发重,“我写了一星期。”

“你什么意思?!少爷你看他呀,他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啊!”

许瑞将他怼开,一把将疏白的笔抽出来,整个人凑近,差一点点距离就能亲上疏白的侧脸,他不满道,“都快捏断了,你又想打我!”

疏白手指轻蜷,微微偏头想解释,不料靠的更近。

许瑞一下子就缩了脑袋,额头抵在疏白肩膀,露出一截透粉的优美脖颈,“说话就说话,你一副想亲我的样子是要干嘛?”

“我、我没有……”

“是没有想打我,还是没有想亲?”许瑞此时就跟他那天天打破砂锅要问到底的老爹一样,非想知道答案。

疏白喉骨轻滑,他忍下眼尾薄红,道,“都没有。”

话音刚落,许瑞就嗷呜一口,趴桌上了。

不疼不痒的,却在疏白心口抓了又抓,一节课都在扰乱他心神。

许瑞戴着帽子,手撑着下巴,一直挡着脸不让疏白看他,嘴里小声咕哝无声骂他,“讨厌鬼!”

“老子的嘴巴这么好看,你竟然不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