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别着头,“那我还全身都是细菌呢,你今天也抱我了,是不是趁我没在就全身消毒?”
他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生气了,猛的把手抽出来揣自己兜里,“消毒消毒,天天就知道消毒,我最脏行了吧!”
疏白轻拽许瑞的袖子。
许瑞抖开,用帽子把脸挡的严严实实,“别碰我,我脏的很!”
疏白轻声道,“小少爷不脏,很干净,我没有全身消毒。”
他又解释一句,“我没消毒,任何地方都没有。”
这话给许瑞哄的找不到北,只顾着翘嘴了,克制的“哦”了声。
刚离开凳子的屁股又贴上去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疏白吃完。
陈放没眼看,大口吃着自己的饭,他等会儿还要把监控视频调出来。
许瑞回宿舍喝了杯疏白热的牛奶又跑了。
他得去给陈放报仇。
头发被扣在帽子里,他将耳钉全部取下,以防等会打起来扯到耳洞。
当时打耳钉可是疼了好几天。
然后在鞋底下缠了几个厚板子,戴着手套,来到陈放家,熟练的从隐蔽角落翻进去。
“汪汪汪!”那泰迪又开始叫。
许瑞拿着棍子就是闷头一棒,“没教养的死玩意!敢吓到陈放,老子给你屎都打出来!”
泰迪呲牙咧嘴,眼睛猩红,抖着身子夹尾巴。
注意,这可不是害怕,这是要攻击。
许瑞有经验。
三分钟之后,那狗倒在地上又拉又尿的。
许瑞捏着鼻子,把郑燕的刚洗的衣服扯下来盖它身上,然后又扯下来几件扔地上,踩着进去。
都这么大动静了也没见人出来,指定是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