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灼嫌弃的看他,恨不得咬回去,翻个身又睡了。
时黎又戳,纪灼醒。
他戳,纪灼烦了,抓住时黎的手指威胁,“你再吵,我就不管你了。”
时黎用那一条好腿踹他。
“啧。”纪灼快烦死他了,“你又——”
时黎微笑,“哥哥,你信不信我能用脑袋把这个水瓶打开?”
纪灼当然不信,“你就吹吧。”
“那你还不赶紧给我倒水!想渴死我吗!”
“……”心累。
—
没家……没家就没家呗。
跟他说什么?
周无许狭长的眸子眨了下,视线落在他眼角的泪,按着后颈把人拉进来,反手关上门,“不是说租我的房子?”
陈放带着鼻炎和哭腔重重“嗯”了一声,“你可不要赶我走,不然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周无许接过他的收纳包,指腹轻搓他侧脸,“哭这么狠的吗?”
“你那后妈又欺负你了?”
陈放再次重重“嗯”了一声,紧接着又“嗯?”,说,“你怎么又知道?”
周无许没回答,牵着他上楼。
陈放的委屈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滴溜溜的转着两只大眼睛观察周无许的房子,一楼很空旷,没装修,地上是水泥地,就只有一辆汽车和一辆摩托车,再加一张桌子几个椅子。
但是二楼不一样,贴了瓷砖,还有个吊床,特别大,能躺进去三个陈放。
“周无许,其实一楼根本没有住人,是不是?”
“李不凡有时候住在一楼。”
“他也没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