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静默两秒,“小少爷,你也会让陈放喝吗?”
“当然了!”许瑞眼眸闪了下,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了些,“咳,给我吧。”
疏白没给,他将牛奶送到嘴边。
许瑞眼睁睁看着疏白咬上了他刚刚才咬过的吸管,上面还带着他的齿痕。
这这这,他受不了啊。
许瑞猛地转头,去扒疏白带过来的包,“漱口水带了吗?”
“嗯,在这里。”疏白指了下。
一闪而过白得晃眼的手指,和薄湿绯红的唇瓣以及上面沾着的奶渍……
靠!他怎么还是个老色胚啊!
许瑞拿着两条漱口水去卫生间,看见上面乱糟糟的放着已经用过的擦脸巾,他嫌恶的皱眉,“时黎!你用完洗手间为什么不收拾?脏死了!”
时黎放下手机,把枕头抱在怀里挡脸,“哪里脏了?我又没吐口水——”
“给你一分钟,收拾干净。”
“……?许瑞你现在竟然有洁癖?”
许瑞微怔,他已经习惯用疏白收拾干净的洗手台了,稍微有一点脏污他都嫌恶心。
艹啊,才短短几天……
习惯真可怕。
“快点!”
—
“死腿!跑快点啊!”陈放一双小短腿迈的飞快。
他怎么天天倒霉啊?真是服了!
“你别跑!”
“我就跑!!”
“你站住!”
“我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