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冷冷盯他,“你、才是……傻子!把毯子、拿走!”

完了,这怎么话也说不利索了?

“外面有风,小少爷,我的毯子很干净。”

许瑞当然知道干净,就是盖着这个毯子,他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

又挣扎了一会儿,许瑞终于安静。

他难受,没力气,任由疏白将他的冰块手包进去。

疏白给许瑞穿袜子,穿完袜子把人抱在腿上,还得穿鞋。

许瑞蔫蔫的靠在疏白身上,下巴抵在他颈窝,小猫似的拱了拱嗅了嗅,瞥见疏白拿着的鞋,他用脚踢了下,“丑。”

“那你——”

“裤子也丑。”

“……就穿今天一次,你发烧了,得尽快去医院。”疏白沉声劝着。

把手上这对丑丑的鞋子给许瑞穿上。

许瑞挣扎不过,委屈的直扁嘴,哼哼的往他颈窝处埋,“疏白你太讨厌了。”

他的吐息往外喷洒,顺着领口往里钻了少许,疏白偏头躲了下,说,“别靠我太近。”

生病的人本就脆弱,更何况是娇气的许瑞,他脑子都迷糊了,哪里还记得维持自己的人设。

不仅拱的更厉害了,还咬疏白的侧颈。

香香软软的小少爷这一举动让疏白从头到脚都酥麻。

昨天晚上许瑞亲他,到现在他也忘不了。

总觉得有什么在破土而出,心口痒痒的。

“我很脏吗?凭什么不让我靠近!疏白你大爷的!等我好了我揍死你!”许瑞自以为很凶的咬牙放狠话。

实际上像是小猫崽子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