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还在宿舍里回荡。
疏白把项链放回桌上,上床睡觉了。
可他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自己穿着衬衫光着腿的样子,那些丑陋的疤痕,许瑞到底看没看见?
如果看见了,现在为什么不过来嘲讽他?
疏白很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又怕真是那样。
他该怎么面对许瑞?
疏白的视线落在许瑞桌上的项链。
沉默的想,该不会是他想得到这个项链,然后被许瑞戏谑哄骗主动的吧?
肯定是这样,他根本不可能主动亲许瑞!
胡思乱想一通,疏白睡不着了。
他拧着眉,转了个身,看着洗手间的门。
都好久了许瑞也没出来,里面也没水声,他在干什么?
许瑞正对着镜子狠狠磨牙,那尖尖的小虎牙都快磨平了,他撑着洗手台。
觉得还是昨天晚上的疏白最可爱。
让伸胳膊就伸胳膊,让抬腿就抬腿,给他洗澡的时候他还会抬头眯眼对自己笑。
奶奶的,他可真不吝啬啊,竟然也对陈放笑!
许瑞气急过后,站直身体掐着腰,指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无声怒骂,“真没出息!你这是在吃醋吗?!你竟然吃疏白的醋!这才几天?你真喜欢他了?不行!绝对不行!他这么讨厌,还把项链摘下来,你不能喜欢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大爷的疏白!
许瑞拉开门,哐哐迈步走向疏白,“你他妈下次再喝酒,脖子给你拧断!”
疏白被吼的微怔,确定了是自己先挑的火,他垂着眼眸蹙眉,“小少爷,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我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