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紧闭着眼睛捏着鼻子,一、二、三!

咕嘟!哕~咕嘟!哕~咕嘟!哕~

五分钟后。

许瑞躺在地上,被苦的魂都要飘出来了。

那包药喝了一半吐了一半。

“我的钱……就这么水灵灵的撒了……”

唉,他注定是个不能吃苦的人。

许瑞把桌子和地上打扫了下,然后装着膏药回学校宿舍。

咔哒!

门一打开,就看见疏白和陈放正坐在桌前,许瑞忐忑的小心脏一下子就炸了,“你们在干什么!”

他没回来,这两个人就这么开心?

还有疏白,你笑个屁的笑!

陈放立即从座位上起身,哒哒哒跑到许瑞面前,“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许瑞绕过陈放,把斜挎包甩到自己床铺上,一脸不爽的拉过凳子反坐下,盯着疏白,“你们在干什么?”

疏白不明白许瑞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把手递过去,那白皙的手心上放着项链。

许瑞瞥了一眼,又抬眸看向他的脖颈。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摘了?”他语气更为不爽。

疏白迟缓点头,“嗯。”

他躲着许瑞的视线,颇有些紧张的捏紧指尖,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小少爷,我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记不清了,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项链会被我戴着,现在已经消过毒了,还给你。”

说话时唇瓣和舌头的阵阵刺痛,想让他原地遁逃。

呵。

说过不准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