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又戴上墨镜,“打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唉唉唉帅哥!帅哥你别走啊,微信上和我聊天的是你吧?你那药我都配好——”

“别t碰我!你这里脏死了,吃完东西还不洗手,谁敢在你这里买药,我怕自己回去喝死!”许瑞从头到脚每根头发丝都明晃晃的写了“嫌弃”两个大字。

王价鸣尴尬了。

在许瑞的监督下全身消毒,桌子擦了五遍,两只手带了两层一次性手套。

“果然有钱人都有洁癖。”他小声嘟囔。

“帅哥,你看我这样行吗?”

许瑞拧着眉头上下扫量一番,才迈着矜贵的步子坐在椅子上,“差得多。”

“……”

王价鸣说,“我先给你把个脉。”

“怎么把?”

“……就是我的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

许瑞磨磨蹭蹭伸出胳膊。

王价鸣把脉把的表情凝重,给许瑞唬的不轻,“你怎么不说话?”

王价鸣眉头又舒展,“你这种情况比我想象中严重——”

“你当初在微信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摸了摸胡子,“那不是没把脉吗?”

许瑞把手抽回来,拿着酒精喷雾在手腕上喷,“我需要喝几天的药?”

“一星期。”

“一星期就一星期,你给我抓药,等一下,我得检查检查你那药,把单子都给我拿过来……”

许瑞想到这人不爱干净,他药都喝不下口,必须得检查一番。

庆幸的是,这些药都是最新日期进的。

“我是回家自己熬,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