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把他的腰包取下,“脏衣服扔这里,我刚才给你找的衣服放这里面,别被水气沾湿了。”

一通嘱咐。

许瑞感觉疏白快被他催眠了。

他出去关门,把疏白的头发用纸松松垮垮包住,然后揪了五根自己的,也用纸包住,晾了一会之后夹在书里,等着明天送去医院做dna检测。

许瑞将疏白的包扔在他自己床上一眼能注意到的地方。

脑子歇火的后果就是想打死自己。

许瑞坐在椅子上,猛捶桌子。

他有病吧,还亲回去!什么老婆!他竟然让疏白给他当老婆?!万一明天疏白清醒,那他该怎么解释?

跑吧,要不然现在就跑吧?直接办转学!明天就说自己也喝醉了,然后倒打一耙说他先主动,啊呸,什么倒打一耙?明明就是他先主动的!

许瑞脑子像是生锈了一样,转不利索,平时在许长风面前撒个谎简直是信手拈来,这会儿编也编不动,完全停留在疏白那软乎乎的唇瓣。

妈的,他该不会是觊觎疏白的美貌吧?这叫什么?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他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没听见水声。

开门进去,疏白穿着小裤抱着膝盖蹲地上。

许瑞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他。

……竟然睡着了,可恶。

他就知道疏白最有心机了。

不就是想让自己帮他洗澡吗?

满足就满足!

疏白迷茫睁开眼,宿醉后的脑袋很是昏沉,他手背轻抵眼皮缓了好一会儿。

突然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拧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