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攀着许瑞的胳膊,晃晃脑袋,“抱歉,我有些醉了。”
“你们能不能快点?我还等着接下一单呢。”司机小声催促。
许瑞看他这坐都坐不稳的样子,干脆把衣服盖他头上,将他抱进怀里。
虽然疏白不清醒了,但托着屁股的姿势让他羞赧,“放我下来。”
许瑞松了手,在疏白惊慌的时候把人接好,往上抛了抛,“乖乖待着,不然我就跟许长风说你去gay吧。”
“我是去……工作的,和你不一样……”
“怎么和我不一样了?我是去视、视察的!”
疏白手抵在许瑞胸膛,拉开距离,挣扎间许瑞的领口散开,露出一片缀着粉的白嫩。
疏白反应有些慢,他直勾勾盯着,让许瑞心跳漏了一拍,明明之前穿的衣服能从锁骨露到小腹,怎么现在才到胸口,就让他觉得有些羞呢?
难道是他的脸皮变薄了?
“你是流氓吗疏白?当众扒我衣服,信不信等会回到宿舍,我把你剥光——你你你干什么?!”
许瑞嗓子破音,差点抱不稳疏白将他摔地上。
疏白眼前恍惚,手指都出现了残影,他扒拉两下想把许瑞的衣服拢好,但是划了半天也抓不住衣服,反而在许瑞的胸口摸了好几下。
疏白的手指带着薄茧,许瑞皮肤又嫩,每次划过都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陡的将手按在疏白后颈,把他的脸按在自己颈侧,整理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盖着他的脸,“不准抬头。”
这话羞恼的意味更多。
许瑞以为疏白喝醉酒了会很闹腾,结果一路把他抱到宿舍他都没说话,要不是他一直玩自己的项链,许瑞都以为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