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垫着纸,把疏白的凳子拉过来,“就一个小蛋糕,谢谢你今天护着我。”
“我没帮到你什么。”疏白说。
毕竟陈放在打起来的开始就溜了。
“怎么会!你要不是跟过来,那个什么周就把我带回他家了!”陈放夸人夸的毫不吝啬。
好像疏白真的干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你再夸他就飘了,快点吃,吃完算账,然后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
“什么账??”陈放破了声,“算什么账啊少爷?我今天没干坏事啊!”
他脑子飞速运转,也没想到许瑞在哪一件事情上面生气。
“你先吃。”许瑞笑得和蔼。
陈放哆嗦,“我、我不吃了,要不你先说吧。”
“吃。”许瑞收了笑,“快吃。”
陈放瞥见旁边身体乳,转移话题,“这个抹上润不润?”
许瑞将那颗被戳的稀巴烂的草莓送到嘴里,听见这话,耳根发热,余光注意到正盯着自己的疏白,被汁水呛得直咳嗽。
陈放迅速起身给他拍背、喂水,“少爷你慢点吃。”
许瑞羞恼般将两罐身体乳塞给陈放,“你自己用吧!”
“?为什么?你不是说很香吗?”
“香个屁!”许瑞把最后一口蛋糕送入口中,就去刷牙,顺便洗个澡,偏头冷不丁对上疏白的视线,他反手关上门,“再看就把你眼睛戳瞎!”
疏白:……
“疏白,那,那你的那两罐还要吗?”陈放有些失望,“我跑了好多地方买的。”